破纸
接下来赵石每日苦思怎么运用月华丹露，以前有过丹华灌入眼内，让他躲过一箭，可再想用就怎么都做不到了。
赵石每日苦思，烦了便去找洛天浩闲聊。洛天浩住前面，院子和屋子比赵石这个大多了。
那只小鸟赵石以为活不多长时间，没想到让洛天浩养活了，赵石便教他如何改用豆面喂，因为到了冬天就没虫了。
第十天又到授课的时候了，赵石一早就直接来到大厅，这次没再测试飞纸，三名教习只是挨个指导指导。
到了赵石这，石破惊只是问下可有感觉了？赵石回答已有感觉，能吸入月华了。
石破惊撇了他一眼“能飞纸了？”
赵石连忙摇头。
石破惊心想你就胡编吧，这玩意表面啥也看不出来，连纸都不能飞还吸入月华了？
要不是长老荐的你早给踢回去了，嘴上说了句好好练习便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赵石连忙问：“教习，这凝成的月华如何使用？”
石破惊冷笑一声“你有吗？”
赵石连忙说只是好奇，但求一知所以。石破惊压了压火气说：
“运用月华乃是进了上院才能学的，是道术种种精妙的法门，哪里是三言两语就能的”
赵石陪着笑说：“教习只说说大致的意思就行，我但求一闻”。
石破惊只好简单的说了下，月华也叫丹华或者丹气，是道术修为。
若要使用，还得练功法，运功行气才能用，具体得看你练什么了。赵石连忙称谢。
刚退下来，钱聚封就嬉皮笑脸地过来，
“哎呦，听说裘师弟已吸得月华丹气，这月华在你肚子里啥样啊，让我也开开眼”
赵石知道这个钱聚封欺软怕硬，甚是招人厌恶，便顺嘴胡说起来：
“那是好大一个圆月丹气啊，你是看不见，昨日放屁都蹦出一月晕来，钱师兄若想观赏，可在俺臀后等待”
赵石话一出口，满屋人笑爬下一半，连三名教习都捂住肚子伏在桌上苦苦忍耐。
钱聚封气得脸色铁青，冲过来就要揍赵石，只一瞬间赵石便闪到另一边，钱聚封转身又冲过，赵石却又瞬间没影。
回头一看，赵石还在原地，笑语道：
“钱师兄莫急，此时腹内无气，还需稍等一下”
石破惊一眼就看出这钱聚封永远不可能追上赵石，心想这长老推荐来的果然还是有些门道的，憋住笑拍了下桌案，
“放肆，都吵闹些什么”
众人立刻规矩起来，钱聚封也没敢再吱声。赵石拱手告退，走时还冲钱聚封挤了挤眼睛，气得钱聚封直哆嗦。
接下来二十天里赵石院都不出了，苦苦思索怎么运功行气，只是这玩意哪里是空想便能想出来的。
只能慢慢稀释一点出来，按照当年入眼的感觉能到头顶。
屋里没有那种薄如蝉翼的飞纸，用普通的纸放头顶只能震裂。
中间有课赵石也没去，教习也没找他。这次本来赵石还不想去，可下人告诉他，明天必须到，因为大长老要来。
第二天赵石早早便去了，到那一看还是晚了，别人都到齐了，规规矩矩的在院里排成一排，三个教习也到了，幸好大长老没到。
石破惊狠狠蹬了他一眼，赵石吓得灰溜溜地站在最后。
一会郑平来了，来了三个人，看那两人一个五六十岁，一个更老些看不出多大年龄，三人进了大厅。
教习连忙搬来椅子，听见郑平对另外两人说：“两位长待请上坐”
那二人点头坐下，赵石听洛天浩说过，这长待都是从五门上院*中选出，一次三五名不一定。
选的时间也不一定，开始是五六十年，后来二三十年，再后来七八年。
选的都是二十左右的，年龄超过二十五就不要。选上的就变成长随，脱了五门，跟在教御身边。
据说新的教御就是从这些长随里选的。但是教御一直没飞升成仙，这些长随一般就都升为大长待，归教御直接统领，在教内的权利比长老还大。
其实这些赵石听了还不算稀奇，只是赵石随口问了句教御多大年龄了。
洛天浩说大概一百七八十岁，给赵石吓了一跳。
赶紧追问，洛天浩说其实教御就换过一回，头一个教御飞升成仙了，教主从长随中选出一个，叫梅萍，就是现在通天教的教御。
赵石又问教主多大年龄，洛天浩说大概三百多岁吧。
通天教建教就这一个教主，也就是开创大周王朝的慕容小小。
但基本没人见过，说已是天上的神仙，只是有大事才从天上回来一次。
赵石反复追问许多遍，才确认不是胡说或者是传闻，这才有点相信当年裘正阳说了。
这时却见郑平已喊一众*来测飞纸了，*们轮流上去，两名长待如木雕泥塑一般面无表情。
直到赵七丁上去，升纸一丈，而且纸停在空中竟然能缓慢转动，这才动容起来。
赵石也才知道，以前这个赵七丁一直藏着拙呢。
年老的那名长待有些怒气的问郑平：“如此惊才艳艳的人物怎么还在下院？”
郑长老连忙到前年就应当进上院，不过当时是第二名，而定的名额只有一个，所以没进了上院。
两个长待一起问：“他第二？那头名是谁？”
“洛天山”
“哦”二人一听便不语了。
年轻一些的那个长待又问“那去年又如何没入上院”
掌门伏下身子，冲着长待耳语几句，长待便点点头。
郑平往前走两步，刚要宣布进上院的两个人是赵七丁和钱聚封，后面年老的长待道：
“怎么还有个没上来的？”
郑长老忙说：“这个是刚进的内门，差劲至极，就不丢人了”
“哈哈，不打紧，要是都是像赵七丁这样的其他四门就还不得疯了，把差劲地弄过来我们看看有多差劲”
这两人本来是去上院的，赶上这事就跟着来了，没想到竟然发现赵七丁这样的奇才，心情大好。
郑长老听石破惊说过赵石，心想这连纸都不动有点丢人，不过估计长待也不会细追究。便喊赵石过来。
赵石过来盘膝坐下，石破惊拿纸放在他头顶，压低声音说：
“使点劲，纸动一动就行”心里想可别怪上我教导不力。
赵石化开一些月露化作丹华，然后直冲顶门，噗，纸没起来，从中间裂开了。
石破惊一阵晕眩，见俩长待都往这边瞅，赶紧又拿来一张纸盖上，低声说“小心点”。
刚让开，啪，这回纸没裂，中间出了个窟窿。
石破惊脸憋通红，看两位长待都起身站起，忙又拿纸盖上，这次拿了两张，低声骂道：
“你TM的想死啊，运气往上推”
赵石心想我够TM的使劲了，还想使多大劲。又努力鼓动些月华猛然往上一冲，啪，这回两张纸一起炸得四分五裂。
俩长待走到了赵石身边看看地上的碎纸，回头问：“郑长老，这是什么法门？”
郑长老也一阵迷糊“不知道啊，”
年老的那个长老伸手盖在赵石头顶说道：
“你再来一遍，跟着我号令做，神鬼桩凝气，气走全身”
略停片刻喝到：“百脉冲顶”
等了半天没动静，又喝了一遍“气冲顶门”
还是没动静。低头问赵石“气呢？”
赵石无辜地看看长待“没有，没气”
长待狐疑的问：“神鬼桩没练成？”
“练成了呀，练得挺好的，就是没气”
“那你用何碎纸？”
“月华丹气呀”
长待愣了半天
“那你再冲一次”，
赵石又使劲冲了一次，长待感觉手心啪的一下，想了半天问：
“你丹道练到什么程度？”
“一个大月亮”。
噗，一个*想起赵石说的月晕没憋住笑了，气得石破惊天狠狠瞪了他一眼。
两名长待相互看了眼，一个问“很古怪，你可见过？”
另一个答“没有，不过应该是已现丹华，最少也是已练至丹道一层”。
说完回头看郑长老，郑长老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便没答言。
见郑长老没说话，这长待便以为是有他门中自己的隐私之事，也不再追问。
“丹华已成是无疑的，哪有已入丹道而还在下院的道理，就他和赵七丁去上院吧，今年要选长随，勿耽搁了好苗子”
郑长老点头应下，心里却想，这裘家到真是代代出鬼才，居然能随便练练就能入道。
转念又一想莫不是当初没说实话？还有隐藏？以后还需仔细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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