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mmm
就算是曾经将黄昏湮灭的【神灵覆灭·众灵起身】也是有无法毁灭的东西的。
就好似星魂，大概是被毁灭过太多次了，所以现在已经不可能再一次被毁灭。
当然，君逝也是一样，但是七九可不愿意冒着刮花的风险用君逝来阻挡这一击，也挡不住。
毕竟就算她的体型再怎么小巧，君逝也只有十几厘米的宽度，没办法把她挡在后面。
宏大的——可怕的——不可能观测到的东西散发开。
那就像是水中被风吹起的涟漪，却是看不见的，甚至只能够靠着冥冥中的感知去察觉到了存在。
但是所有在这股【波动】笼罩下的东西，全都毁灭了。
就连虚空，诞生一切孕育一切毁灭一切的虚空也被毁灭了，虚空被直接撕裂，绝对的虚无亘古未变的在那边，没有吞噬没有融合，什么的什么都不存在。
【神灵覆灭·众灵起身】当然也不可能就是涟漪一样的扩散方式，事实上在攻击的范围内，所有的伤害都是恒定的，绝对的湮灭。
在这个【领域】之中，所有的一切都会毁灭，彻彻底底的毁灭，不论是世界还是神明。
虚空之中没有时间和空间，一切都是【观测者】觉得自己应该看见的样子。
在某些存在的视线之中，虚空之中是如同蜂巢一样的密密麻麻的一个紧挨着一个的世界的聚集体，所谓包容一切诞生一切毁灭一切的虚空并不存在。
因为虚空什么概念都没有，所以她显然什么都不是。而且虚空也就是概念本身，所以她又什么都是。
这完全就是悖论，但是不论怎么解释却都是真理，最起码对于不曾凌驾虚空的凡人来说，怎么理解都没意义，也就无所谓。
一片范围内——因为没有空间的概念，只能够大致的确定为一个三点二五个天域的区间内——数以百亿的世界同时的毁灭，事实上她们毁灭的要更早一些，因为她们就是发动【神灵覆灭·众灵起身】的祭品。
世界，是神灵。
用神灵的覆灭，换来众灵起身。
然后，全都湮灭就好了。
当七九拍着B+的胸从星魂后面站起来的时候，叶天图所立身之地也重新被虚空笼罩，他所在的地方因为【克亚·米洛之书】的原因，有秩序的领域存在。
叶天图——古老的审判的灵魂透过这幅新生的躯体凝望着七九，似乎是回了延续数个纪元之前的那一场未完成的征战。
七九看着因为消耗太大而面色苍白嘴角有金色血液溢出的叶天图，想了想，继续抄刀子打算干。
洁白的金属羽翼在背后绽放，七九握着星魂，眼神冷漠的注视着叶天图，但是冷漠之中却又藏着好奇。
审判看着七九，望着那如天使化身一样的女孩，微微摇头：“杀戮天使，看起来你终于打算认真了？”
审判毫不意外七九能够毫发无损，毕竟这并不是完整版的【神灵覆灭】，如果是完整版，需要用作祭品的可不是区区几亿个世界就够了的。
况且他也没打算就这么简单的把七九送回泉水是说把复活甲打出来，【神灵覆灭】为的，其实主要还是为了清场。
没错，清场。
如果不把附近的【世界】给干掉，那么七九便是真的不灭，也是无敌。
如果在世界之中，七九是绝对的无敌，她的战力可以无限制的提升，而且不用担心将世界挤爆。因为她在提升的时候，世界也会一同的进阶。
而如果附近有世界的存在，那么七九的战力是能够翻番的上涨的，就好似刚才那种情况，别说审判，就算是那位殿下过来也不一定打得过七九。
不过现在就好多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毁灭了多少世界有灭掉了多少种族，反正既然让对方连【杀戮天使】都放了出来，那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反正都死不了，大不了回英灵殿休息个十几万年呗，怕什么。
于是君临在手中轻颤，散发出大无畏的气势，然后……蔫了。
无声的，一个裹在黑色斗篷里面的人出现，他的脸笼罩在狰狞的面具下面，只有一双灰色的眸子无悲无喜的看着一切。
他出现在七九的背后，一出现就用手指关节敲了一下七九的脑袋，把那杀戮天使的状态给敲了回去。
审判赶紧把君临丢了，然后无奈的笑笑：“洛皇陛下又来捣乱了？上次也是，让我和你家小家伙打完一局多好。”
然后他又摇摇头：“算了算了，先走再说。”
在洛的注视下，灰溜溜的跑路了。
当然，跑的只是审判。
当叶天图睁开眼睛之后，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奇怪的地方，脚下空无一物他却立在那里，他顿时陷入了好奇：“自己咋没掉下去？”
然后他就掉下去了。
叶天图发出了惨叫，然后在七九好奇的目光之中……啥都没发生。
叶天图惨叫一会之后发现自己其实压根就没有坠落，当他反应过来之后，他也停在了那边，没有继续坠落的感觉。
“虚空便是万物，你在这里，你所想的，就是真实。”洛淡淡的说道。
“哦，原来如此！”叶天图一拍手，“啥意思？”
洛沉默了。
然后叶天图反应过来面前这人是谁了：“诶！是你诶！还抽奖吗？”
所以说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会上瘾的，就好像是现在，叶天图大概是抽奖抽上瘾了。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依稀的明白了洛的那个小黑盒子里面到底都是什么了——从【命运】那边坑蒙拐骗来的好东西啊，里面存在的都是构成命运的要素。
叶天图觉得自己能从里面把潮汐给掏出来。
“抽奖可以，但不是现在。”洛平淡的说，“现在的主要事情是——我先送你回去！”
洛不紧不慢的将右手的手套褪下，露出了下面惨白色的手指。然后，按在了叶天图的额头。
一种玄而又玄的东西闪过，叶天图喵了一声，然后身体被分解。
七九捂着头蹲在那里看着这边，想了想，眼中的星空闪烁，然后biu的一下那些被毁灭的世界重新归来：“幸好存档了呢，小洛你怎么过来了？”
将世界重新复刻，费了不小的力气，七九的脸色有些苍白。
洛没说话，慢条斯理的把手套继续戴上，然后屈指——弹。
“哎哟！”七九捂着脑袋泪眼婆娑。
“为什么打我？”
“下次还乱跑吗？把爱撩拨起来，然后自己跑了？”洛又弹了一个脑瓜崩。
七九才发现原来洛在轻轻地喘气，似乎很累的样子。
那双灰色的眸子里面没有了淡漠，甚至带着一丝情欲。
“早点回去吧，傻银一个人可应付不了的。”
七九脸色刷的一下变红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几次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面前突兀的出现一道黑色的【门】，然后钻了进去。
当七九离开之后，洛才终于放松下来，他感觉双腿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
他伸出手，一些东西在他的手中凝聚成了亮银色的水晶，水晶的里面凝固这一些泡沫一样的东西。
“英灵的记忆吗？没有办法无损的收集起来啊。看起来审判真的凉了啊，凉透了。”
英灵死去之后会掉智力是说会失去一部分记忆，洛手中的，就是叶天图之前被他嫩死之后掉的记忆，这些东西如果放任不管，也许最终会被虚空湮灭，也许会掉到某个世界里面，成为传承或者系统之类的东西，创造出一堆强者什么的。
当然这些被洛收集起来的，大概……会被当做礼品送人吧。
摇摇头，洛的身影也开始消失不见，蜂窝煤一样的虚空，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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