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救援直升机来得相当准时，甚至是卡着22点的时间到来。
来的是两架UH-1N和一架UH-1Y，它们在看到地面人员丢出烟雾弹，降落在清空的区域内。
UH-1N是六零年代就服役的一款直升机，能够搭载外挂火力，最多能装下包括驾驶员在内的十五人。
UH-1Y是在UH-1N的基础上进行升级，着重升级的是外挂武器装置，相应的是载员量下降，同时需要专门的副驾驶员和一名火控人员。
“我们只有半个小时。”
“什么？”
直升机没有停下引擎，螺旋桨旋转制造了很大的噪音。
一个胸牌名字叫泰勒的中士，告诉众人他们只有半个小时相对安全的时间，必须在半个小时之内离开战区。
马丁纳兹是在场军衔最高的人，带着勒尼汉和科恩斯上了UH-1Y，剩下的人则是分为两批上了另外两架UH-1N。
没有任何的拖拖拉拉，人都上去之后，UH-1Y当先起飞，随后是两架UH-1N也进行了起飞和拉高。
从高空向洛杉矶市区看去，由于设置了自动程序的路灯，大部分的街道到了夜晚是光亮的一片。
大部分的高楼大厦和民居也是拥有照明。
地面上的交火并没有停止，夜幕之下能够看到一排排拽光的弹幕，时不时也能看到某个地方发生爆炸。
在遥远的地方，天空中密布着外星人的飞行器，看它们的动作是在进行轰炸，同时也能看到一些飞行器向地面倾斜火力。
“那一片地方是军队设立的防线，先前几个被打残了的部队，配合刚刚抵达战场的国民警卫队……”
了解战争态势的空载成员向众人介绍，不过噪音大了一些，只有那些戴上直升机配属耳机的人能听清楚。
林文武特别选择拥有视野的外围，一直在观察市区。
“你在看什么？”南兹是贴着林文武的耳朵大吼：“有发现什么吗？”
林文武一直在寻找某个区域，是周边一片光亮，却存在某个很不正常漆黑的区域。他已经找到了那个区域的所在，目测是远在前方侧面的二十里之外。
虽然是找到了，可是林文武并没有什么举动。他很清楚自己无法解释为什么会知道那里就是外星人指挥枢纽。
只有等待直升机靠得足够近，发生信号被干扰，林文武才有机会引导桑多斯讲述自己知道的情报，使众人相信那一片漆黑的区域就是外星人指挥枢纽所在地。
不用林文武等待太久，正常驾驶中的直升机突然发生了剧烈的摇晃，灯光不断闪烁的同时，一些仪表也出现了不正常的闪动。
这个时候，南兹总算是眼睛不瞎，看到了那一片明显不正常的漆黑区域，大声问桑多斯一些事情。
本来要引导的林文武干脆就闭上嘴巴。
桑多斯果然将自己知道的情报说出来，并且肯定了南兹的猜测。
“我要下去！”南兹站在驾驶员身后，对着驾驶员一阵大喊：“降落，我们发现了敌人的指挥枢纽！”
驾驶员听懂了南兹的要求，一脸抗拒地吼：“不不不！我的任务是接你们前往临时基地，没有得到参战的命令！”
“你们不用参战！”南兹很明白发生了什么，喊道：“我发现了疑是敌军指挥枢纽的所在地，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对于没有接到命令，美军真不愿意参加什么战斗，尤其是非常危险的战斗。他们要是接到命令，也不会去违抗命令就是了。
“你如果坚持的话。”驾驶员犹豫再三，妥协道：“我不会降落，重新爬升的速度太慢，耗油也太严重。我会降低到允许索降的高度。”
另一边，林文武是嘴对耳地向桑多斯大吼告知，表明自己会与南兹一块下去。
“疯了！”桑多斯简直无法理解，一阵破骂之后，用着无奈的表情回应：“那也是我的任务，为了不上军事法庭，我也会参加！”
救援直升机还是桑多斯用谎报军情才忽悠来，回去之后必然是要承担责任。她要是不知道发现外星人指挥枢纽也就罢了，既然发现了一个疑是的区域，不会放弃参与。
林文武之所以会透露给桑多斯，目的是：“你通过无线电告诉马丁纳兹。”
桑多斯也没有多想，直接对着耳机的麦喊了起来，另外两架直升机戴着联络设备的人都能听到。
直升机下降到适合索降的高度，南兹不吭不响地扣好安全装置就跳了下去。他刚落地在解开安全扣，扭头却是发现林文武、桑多斯和拉克先后下来。
后面，另外两架直升机也进行了高度降低，地面的人员可以看到直升机丢出索降绳，先后有四个人进行索降。
“你的双胞胎姐妹飞了。”桑多斯这个时候竟然还能调侃林文武：“有没有觉得一切都在做无用功？”
林文武给的回应是翻一个白眼。他刚才接到了主神的任务，是关于外星人指挥中枢，确认那一片漆黑区有“大家伙”，同时更正信息，不是简单的指挥枢纽，是指挥中枢。
【独力摧毁指挥中枢获得S级支线剧情，五万奖励。
参与摧毁，视贡献获取奖励。
任务限定二十四小时完成。
任务失败扣除五千奖励点。】
面对独立摧毁那夸张的奖励，林文武直接是目瞪口呆，不过明白当前自己的斤两，只会重视“参与度”的这一个了。他有些没明白的是，所谓的“指挥中枢”，是指北美的“中枢”，全球的“中枢”，还是什么意思。
南兹正用感概和欣慰的眼神打量众人，却见马丁纳兹怒气冲冲地小跑过来。
“士官长！”马丁纳兹压抑地大吼：“这是我的部队，我的！”
“长官，我……”南兹很明白自己是给了马丁纳兹难堪，尴尬地说：“我并不想这样，只是……”
“闭嘴！”马丁纳兹真的非常恼火，他认为南兹是用自己的行动胁迫了众人，但是真的很难说清楚，只能压下火气：“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重要，它只能是在我的领导之下发现，明白吗？！”
“是的，部队是你的。”南兹表态道：“我将一如既往地听从你的指挥。”
要是剧情没有改变，最为队伍指挥官的马丁纳兹是应该死在高架桥的交战之中，南兹理所当然就成为残余人员的指挥官。但是马丁纳兹并没有死，南兹这么干的确是在挑战权威。
“好了，伙计们。”桑多斯像是放下了什么，性格变得有些跳脱，喊道：“开始我们变成英雄的旅程吧！”
大家伙在下直升机的时候都知道意味着什么，说是下了直升机就等于没有回头路，是一点都不为过。
面子过不去才跟着下来，或是有足够的觉悟，反正大家都下来了，他们因为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至少是有了一种生死与共的感情。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该片区域是一种断电的状态，能够提供火光的只有一些交战后引燃的火势。
众人在圣莫妮机场有过修整，不约而同是找了夜视仪带上，一片漆黑的环境下并没有什么视觉困难。
外星人绝对也是依靠目视，要是没有夜视装备，漆黑一片的环境下看不到什么。
好几次林文武这支队伍是很近的距离之下发现外星人，对方却是没有发现他们，足以说明猜测没有错误。
“都注意一点脚下……”马丁纳兹像是得到了什么升华，比之前更像是一名领导者：“能够静悄悄地靠近，不要弄出什么大动静！”
他们所处的位置已经不算是外围，只是受于视野内建筑障碍的关系，难以判定距离猜测的外星人指挥枢纽有多近。
越是向内移动，外星人的巡逻队伍和岗哨越多，他们走到一个有地下井盖的地方，停了下来。
“里面很难再摸进去了。”马丁纳兹没有犹豫，让拉克掀开井盖，下令道：“我们从窨井下去，走地下排水道。”
对于周边为什么会是漆黑一片，队伍之中有了猜测，他们认为电力应该是被抽空了，很有可能是被输送向了外星人指挥枢纽，才导致这一片区域失去照明电力。
这一个猜测很有根据，外星人必定需要电力，要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搞出那么明显的漆黑区域。
下水道看上去很干净，就是水位有些不正常的降低，他们前进了一段距离之后看到了一大片被耸立只水道上的“杆”状物，它们像是在进行吸水，同时“杆”的周边不断有电的鞭状物在舞动。
“水是它们的能量剂，是它们的子弹，是它们的口粮……”拉克尽管压低了声音，下水道这种封闭的空间还是显得有些大，他是认为人在走动都有声音，说话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看来那些‘杆’是发电用的。”
不知道是说话惊动了外星人，还是本来就碰巧，前方的一个拐弯点突然冒出两个外星人。
双方在看到对方的时候，外星人是很明显地呆愣，林文武是第一个扣动扳机开枪，随后是南兹，下水道就充斥着枪声。
“不能再走下水道了！”马丁纳兹没有埋怨谁，他当机立断地吼：“找到可以上去路面的窨井，我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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