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往事
老头那干枯的好像枯树皮一样的，脸上挂着盈盈的笑意，一边摆弄着锅中的鱼，一边说道。
“你在这里生活多长时间了？”
刘凡尘忍不住问道。
“从我记事开始，就生活在这里，当时和我在一起的还有我的父母，后来两位老人走了，这里就只剩下了我自己！”
老人夹了一口鱼肉，放在嘴中轻轻的咀嚼着。
“您究竟在这里做什么？”
刘凡尘忍不住问到，现在几乎可以确定眼前这个老头是一个普通人了，只是他不知道，这个老头究竟在祖龙的龙头处做什么？
“有些罪孽，要用几十代人去忏悔的，我现在只不过是在赎罪罢了，罪孽到我这里就清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安心离去了！”
老者慢悠悠的倒了两碗酒，把其中的一碗递给了刘凡尘。
“这是我自己酿的小麦酒，在断头处，根本不会生长什么植物，只能用这些野小麦酿酒了，虽然难喝了一点，不过却不上头！”
说完这话，老者慢悠悠的将手中的海碗干掉了一大半。
看老人那悲伤的模样，很显然他肚子里藏着事情，刘凡臣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忍不住问道：“老人家，您口口声声说你有罪，不知道你说的罪孽究竟是什么？”
老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将海碗之中的酒干了一个底朝天，随后慢悠悠的说道。“这事儿要从很多年前说起了……”
事情大约发生在先秦的时候，先秦是华夏古代一个非常特殊的时期。
在那个时代，可以说得上是大能辈出，各种各样的传说更是基本上都是从那个时代流传下来的。
当时正处在商王朝的末年，商纣王残暴无道，不仅在朝廷之上迫害文武大臣，而且更是为了博九尾妖狐一笑，劳民伤财，不知道摘星楼下埋藏着多少劳苦民众的尸体。
当时有一个叫做“一……”的奴隶，他的父母全部都死在了摘星楼下，而他在机缘巧合之下，逃过了那些侍卫的层层把手，逃出了奴隶部族。
那时候人的文化本来就不高，基本上以一个字儿居多，名字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所以取名的时候相对于会简单一些。
像我们熟悉的轩辕黄帝，他的名字就是一个字的，名为“地……”所以一个奴隶叫做“一……”，也很常见。
本来那个叫做“一……”的奴隶，想要求仙问道，学的一身本领，然后再反抗商纣的暴政。
当时的“一……”只不过十多岁，一个衣衫褴褛无依无靠的小男孩，靠着别人的施舍和野菜野果强撑着自己的身体。
靠着自己的毅力，他把华夏所有的名山大河全部都找了一遍。
在先秦的时候，各路仙家都隐藏在各大名川之中，那时候想要寻仙问道，还是很容易的。
但是那时“一……”已经很大了，而且他的资质极差，就算找到那些洞天福地，里面的仙家也不愿意收他为徒。
“一……”并没有放弃，失败了之后，就踏上自己的行程，到最后也不知道他究竟失败了多少次。
他这一走就是数个年头，他也从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长成了一个青年。
虽然食不果腹，显得要比同龄人矮上不少，但是由于长期的锻炼，他长得也要比一般的同龄人壮实上不少。
只是数年都过去了，他的仙途依旧遥遥无期。
当时正值武王举兵，讨伐商纣。
在多次寻仙无果之后，他放弃了那飘渺的仙路，准备投奔西岐，加入了武王的伐纣大军。
只是当时的“一……”实在是太瘦弱了，去报名的时候，不仅遭到了拒绝不说，而且还被里面的小头目带着手下狠狠的羞辱了一番。
当时的“一……”也算是走投无路了，实在没有办法之后，他离开了西岐，和一些流民乞丐混在一起。
那天，“一……”和一众人乞讨结束后就回到了，他们的据点。
在他们的乞丐群之中有一个老乞丐，老乞丐岁数大了身子骨比较弱，腿脚也不方便，所以不会跟着他们的乞丐大军一起去乞讨，而是留守在破庙之中，每到他们乞讨结束之后，老乞丐便会在破庙之中升起火，将他们乞讨回来的食物全部都掺杂在一起，放上一些水煮一煮热一热，做成“花子饭……”
这群乞丐，平常的时候没有什么屁事儿，除了站街乞讨，就是在吃饭的时候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哎，我和你们说今天我和老六出去的时候，碰到了一些修仙者，他们可以在半空之中飞行，就好像是大雁一样。”
当时一个四五十岁的叫花子一边吃着什么都有的花子饭，一边说起了他所看到的新鲜事儿。
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的，就好像那飞在天空之中的不是别人，是他自己一样。
“好羡慕那些修仙者，要是我像他们一样能够飞天遁地就好了！”
“是啊，如果能够像他们一样自由自在，感觉就算是死了也值得了！”
“以前的时候，我曾经近距离看到过一位仙师，那风度翩翩的样子……”
“……”
说起了那些仙家，一众乞丐自然心驰神往。
毕竟在在他们眼中，那些仙家可是飞天入地无所不能的。
一些乞丐有说有笑，只有“一……”沉默不语，想起了以前的时候追寻仙途的事情，他只是感叹连连。
“哎，你小子在那儿唉声叹气干什么呢？”
小六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以前的时候，我也曾经想要追随那些仙家学仙术学道法，可是仙家们看我资质太差，根本没有收我为徒！”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从小的时候就没有感觉到父母亲情，长大之后，更是体验了人情冷暖，现在在这个乞丐窝里让他有了一种家的感觉，所以“一……”对于这些乞丐也没有隐瞒，将以前求仙问道的事情宛如到豆子一样全部说了出来。
“兄弟，你也不要伤心，毕竟那些仙家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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