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原来你也这么看我
李老师正在占据一个可以纵览全场的座位上，留意着校园内的学生们动态。
庄尼这个胆怯少年，在李老师的劝诫与正义感召下迅速倒戈，并同意作为内部情报来源。据庄尼透露，那个名为"黑社会"的组织近日确有异常，特别是在近几日表现得尤为活跃。
尤其是在这所学校的外籍学生中，那些自以为是的白人学生近期行为格外跋扈，时常欺凌他们这些港岛本地人。当时的港岛仍处于殖民统治之下，港岛人在某种程度上地位低微，面对英国人往往不敢高声言语。
这几日，那些外籍学生放学后常与不明身份的外国人会面，庄尼推测他们可能策划着某种重大行动。此刻，正值午餐时分，李老师利用这个时机密切关注那些行为诡秘的外籍学生，果不其然，他们“九七零”悄然聚集在角落窃窃私语。
何敏手持餐盘主动走向李老师，坐在了他的对面。李老师微笑着说：“嗯，吃了这么多年的饭，还是觉得阿敏家的饭菜最可口。”
何敏满心欢喜地回应：“那其实是妈妈做的，我只是帮帮忙而已。”
“母女连心，手艺必然不凡，我相信你做的饭菜也一定美味无比。”
受到赞美总是令人愉悦，何敏笑着问：“你一直都是这样夸人的吗？”
“当然不是，我说的是真心话。”
“李老师，何老师，好巧啊。”
两位捧着餐盘的女生走过来打招呼，一边偷偷打量着他们，暗自揣测两人是否在交往。
其中一位女生贴近何敏耳语：“何老师，你们俩看起来好般配哦。”
何敏顿时羞红了脸，瞥了李老师一眼，发现对方正含笑看着自己，她立刻转移了视线。
“别乱说，你们快吃吧，我饱了！”
何敏带着只吃了几口的饭菜逃也似地离开了，身后两位女生偷笑着。
“李老师，您今年多大呀，看上去也就比我们大两三岁吧。”
仙蒂用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李老师，李老师风度翩翩，皮肤白皙细腻，与其说是老师，倒更像是一名学生。
“小朋友别问这么多，小心变成小傻瓜。”
“哼，不说就不说，凶什么凶，了不起啊！”
李老师看着仙蒂，心中不由得感叹，她虽身着校服，却没有紫霞仙子那样的气质。
仙蒂察觉到李老师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禁心生慌乱，俏丽的脸庞瞬间染上了红晕。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呀？”
“咳咳，当然是因为你觉得好看。”李老师敷衍地回答。
“才没有呢！油嘴滑舌，不理你了！”
仙蒂龇牙嗔怪，赶忙低下头去吃饭，甚至双耳都因羞涩而变得通红。
李老师发现她害羞的模样真是可爱至极，犹如初恋再现。
放学时分
何敏立在校门口，如同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无愧于全校师生心中的女神形象。
“何老师，是在等人吗？”
地理老师随口询问，以往何敏放学都会径直离开，今日却在门口等候，显得颇为奇特。
何敏紧张地回应：“没、没有啊，我……”
“阿敏，还没走？一起走吧。”
何敏听到熟悉的声音，赶忙回头，只见李老师笑容满面地走来，她忙不迭地点点头：“好呀。”
地理老师撇了撇嘴：“嘁，还说不是等人，当我看不见呢！”
何敏满脸通红不敢反驳，只是低头匆匆前行。
李老师望向地理老师，只见她挺胸昂首，一副灭绝师太般的架势。
“看什么看，你不过是代课老师，我才正式编制的！”
何敏见灭绝师太又开始摆谱，赶紧跑回来拽着李老师离开，还不忘向地理老师道歉。
两人在路上并肩而行，何敏默不作声地走在前面，李老师跟在后面也在思索着什么。
“吱——”
一声紧急刹车，两人因心不在焉闯了红灯，幸好司机反应敏捷及时刹住车。
“不要命了，就算谈恋爱也不能寻死觅活啊！”
何敏吓得一惊，退回路边才发现自己还紧紧抓着李老师的 手，她赶紧松开，偷偷瞥了李老师一眼。
李老师也被这一骂唤醒，对何敏笑道：“今天谢谢你帮我保密。”
何敏温文尔雅地答道：“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随后又是一阵沉默，何敏几次欲言又止，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对面巷子里，一群痞气十足的小混混如螃蟹般横冲直撞出来，其中一名黄毛忽然愣住了。
“姐，下班啦？”
黄毛走近后盯着衣着光鲜的李老师，疑惑道：“你谁啊？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何敏担心弟弟惹事，急忙拉住他介绍：“这是我们学校新来的李老师，你快回家吧，别在外面混了…”
“新来的老师？”
黄毛挠挠头，总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你想追我姐啊？”
黄毛懒得细想，但他认为如此美貌的姐姐怎么可能找个穷酸老师，于是挑衅道：
“我告诉你，我姐可瞧不上你，我姐要嫁也是嫁给有钱人，懂不懂？”
何敏气得跺脚，愤怒地拉开黄毛，生气地说：“你干什么，我嫁谁跟你没关系！”
“姐，我是为你好，你长这么漂亮，不嫁个豪门太吃亏了，我还在指望你呢！”
“哼，不可理喻，要嫁你自己嫁去吧！”
何敏拉着李老师愤然离去，这个弟弟越发无法无天，让她气得几乎落泪。
“穷小子，我警告你，要是敢对我姐有非分之想，我打断你的腿！”
李老师始终保持沉默，这类小混混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没有必要和他们费口舌。
何敏默默走了一会儿，满怀歉意地说：“一鸣，对不起，我弟弟他实在太过分了。”
“哈哈，没关系。”
李老师轻笑道：“其实我觉得你弟弟说得也没错，你长得这么漂亮，找个有钱人，一辈子衣食无忧的确也不错。”
何敏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
“原来你也这么看我？”
何敏突然泪流满面，哽咽道：“长得漂亮有错吗？长得漂亮就一定要嫁给有钱人吗？漂亮就不能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吗？”
李老师手足无措，他并非此意，可能是何敏之前压力太大，此刻突然情绪爆发了。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何敏痛哭一阵后，又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我妈妈、我弟弟他们天天在我耳边唠叨同样的事，我真的受够了，他们为什么要干涉我的人生？凭什么要用他们的标准来衡量我的幸福？”
李老师坚定地说：“我的人生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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