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比如……母猪的产后护理？（5）
而死的那个人，就是昨天问他们问题的那些人之中的一个。
死的时候，也被剥了皮。
这下，到了其他人大展身手的时刻，一个个的全逃到外面大吐特吐了起来。
容琛淡淡抿了下唇。
这次的身份非常的明确，因为死的时候就在那间屋子里，大家也非常地清楚那个人是谁。
第一个发现的，是他隔壁房间的朋友，同样是那些人之一，说他们之前约好了要每天都互相叫对方起来，但一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他死了，而那些皮全都被剥了。
在第一个人尖叫了之后，其他人也立马赶到，当时他进去的时候还有其他人证，所以没有作案的时间。
容琛道：“那这样的话，就是昨晚的时候，他乱动了。”
“不，不会的，他给自己绑了东西，他知道自己会乱动，所以昨天特地叫我帮他绑了东西的！”第一个发现的人大声道：“你过来看，他的尸体上还有我之前绑过的痕迹！”
那至少说明，那个人是绑过之后才死的，但绑的时候也不会死，要是那个时候就死了的话，今天也不会是那个人被剥了皮。
容琛仔细地看了一圈，不过没有靠得太近。
黎歌也奇怪：“他既然都没有动的话，是怎么被发现的？难道还有其他的什么要求？”
顿了顿，她补充：“会不会是一直睁开眼睛之类的？”
她之前每次都很想睁开眼睛，要不是肥啾一直叫她睡，她自己胆子又小，想必那时候就睁开了眼睛，而自己也经历过这种事，那时候都没有事的话，应该不是闭着眼睛的问题。
“那这个就不知道了。”第一个发现的那个人也没有了什么底气。
他也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明这些事情。
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他也怎么想都想不通。
转眼的，吃早饭的时间要到了。
下人走到走廊外面催：“请各位客人过去用饭。”
大家陆陆续续地继续往外面走，不过这次也没有出现那个大小姐的声音。
黎歌一直都很好奇大小姐到底是为什么混到这些人里面的，而且一开始还那么的高调。
趁着大白天的，她低下头看了一圈，果然看到很多人都没有影子。
她微微地拉了一下容琛的手，叫容琛一起看。
容琛看完，没有任何的反应，好像这样的事情，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似的。
黎歌心里一顿，也没有再说什么。
吃完了早饭，他们都开始去外面查结果，那些昨晚问了话的人被之前容琛一怼，硬着头皮地回到了那个同伴的房间，开始调查起来，但也没有任何的结果。
现在，正是第二天。
黎歌一边走着，一边问他：“会不会，我们可以出这个宅子？要不要出门去看看？”
容琛淡淡地提醒：“今天还没有死人，我们也同样很危险，所以我们什么地方都不要去。”
昨天的时候他们都没有遇到任何的事情，说明昨天的行为非常的正确，但他们也都知道，大家都会知道这一点，并且都按着昨天的行动来。
到时候这些不会被触到的点会不会变成高压线，也没有人知道。
黎歌问：“你早就知道那些鬼都混到我们之间了？”
容琛没有回应。
黎歌又问：“我觉得很危险，因为一天不一定一次只死一个人吧？那说不定在同时还有哪出也死了人，但我们都不知道，而那些人都消失了，那些鬼全都替代了他们，到时候我们怎么办？全都是鬼的情况下，要怎么躲过去？要怎么去迎亲？”
容琛听着话，陷入了沉思。
思索片刻，回答：“到时候也没有办法，只能说大家都死了，大家的运气都不太好，亦或者可以说，这一开始便不是一个公平的世界，一开始那些人就注定会死，但我们也要硬着头皮活下去，不是吗？”
黎歌好奇：“我以为你会说出你是什么警察之类的，所以你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生命。”
“但现在也不是在说说而已，我没有办法给他们提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的情况，我要怎么救他们？”
人都是自私的，所以在面对着全新的世界的话，有所倾向自己都是自然的。
“若是可以的话，我也会尽我最大能力地救活更多的生命，但现在也是事实，只要现在不死人，我们就无法安全。”
“那会不会有一天，是大家都非常地遵守规则的一天，而那一天都不死人呢？若是这样的话不是很好的吗？大家都不会死，也就不会出什么人命了。”
听到这话，容琛微微绷住下巴，严肃道：“那是不可能的，若是大家都非常地遵守规则，没有碰到任何的高压线的话，那么之前的安全区就会快速地减小，这些世界的规则便是如此。”
说到这里的时候，黎歌非常清晰地看到他的眸底有什么一闪而过，像是憎恨之类的感情，看得黎歌一愣，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
他这样的表情，大抵他真是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的，所以才会这么认真，黎歌心里在为他改观的同时，又忍不住问肥啾：“我们现在的高压线，你知道是什么吗？”
肥啾自然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需要找，不然我的第一个宿主也不会死了。”
黎歌：“……”她真是差点就忘记了呢。
问肥啾要是有用的话，还轮不到她过来呢！
黎歌回过神，继续跟着容琛往前走，走到半路的时候，前面突然一停，像一座大山似的，黎歌没有反应过来，冷不丁撞上了前面的后背。
嘭。
她一下子愣住，缓慢地眨眨眼睛，刚张开小口，突然被一只手捞进了怀里，同时，头顶传来了一阵清淡的声音：“不要发出其他的声音。”
黎歌慢慢将嘴闭上，反应过来时，目光缓缓地往上抬——
看到了在他们的不远处，一团草丛之间，一个人正在弯着腰做着什么事情，一大片血从他的手下溅起，但他的眼睛连眨都不眨，继续地动着毫无任何表情的工作。
黎歌一下子闭住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全部的过程做的很快，也不过是在几个呼吸间，一片人皮便被那个人拿了起来，再往上套了之后，却很是嫌弃丢下去了。’
黎歌：“……”
居然，居然还带嫌弃的？
而在前面的那个人走掉了之后，从旁边的那一丛草丛里，缓慢地走出来一个人，那个人没有任何的皮，黎歌一下子愣住了。
那个人——分明就是先前那个一开始死掉的那个尸体。
而那个尸体现在捡起了那片皮，肢体僵硬地往自己的身上套。
套完，再走往前走了。
容琛：“……你看完了没？”
他低下头，看着已经将眼睛睁得极大的黎歌。
黎歌：“……”
她迟疑地咽咽嗓子，问他：“我不是在做梦吧？还是——我不是看错了吧？他居然，居然——”
之前已经死去的人在死掉之后，又爬起来继续穿着刚死掉的人的人皮，而刚死掉的人的失去了人皮的尸体，正在缓慢地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光是想着就让人毛骨耸然。
“我大概知道我们之前在屋顶看到的那些是什么东西了，那些就是这些没有人皮的人在寻找着的下一个目标。”
“但，但是一开始的那个人皮到底是谁拿走了？而且屋子里的那个尸体的话，他的人皮不是完全被发现了吗？万一顶着他的人皮的人再出来，不是一下子便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了吗？”
容琛抬手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带她回去吃饭。
回去的路上，他淡声道：“我们谁也不认识，怎么知道那个人真的是一开始死掉的那个人？”
闻声，黎歌的身上再次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意思大概也就是，之前还同他们说过话的那个第一发现人，也就是一开始便死掉的那个人，别人的尸体将他的皮套过去，再移动的另外的那个房间里。
“可，可之前那个房间里的人，又去哪里了？”
“大概也早就死了。你没有看到刚刚那个有了人皮的人还在往自己的身上套皮吗？”
黎歌：“……”
她可不敢再回想了，立马对容琛道：“不许再说这些了，我，我们谈点轻松的话题吧。”
“比如？”
“比如……母猪的产后护理？”
容琛嗤地笑出声，淡淡道：“没事，你见多了之后，会更淡定。”
“你们警察是不是天天都处理这样的事情啊？”
见他一副处态不惊的样子，感觉像是非常有经验的了。
“不，像我现在的这个职位啊，完全碰不到这样的事情的，我们处理的更多的就是像你那样的纠纷，知道了吗？”
黎歌又奇怪了：“那，那你是怎么对这些这么淡定的？还是你在这些世界里遇到的太多了？”
对于这个问题，容琛却并不去回答。
两人到了餐厅，黎歌目光扫过去，在那些人里发现了刚刚的那几个人，不由得心里一阵膈应，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微微地抖着，恨不得现在立马就丢下筷子跑了。
但有容琛在旁边的缘故，莫名的，她心里就感觉到一阵的安心。
反正是他和自己一起看到的，见者有份，要跑一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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