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西域舞女
眼看着两个女人就要在大街上吵起来，那个犹如傲来狂热粉的路人女子忽然将视线落在了云兮的身上，每次出灵山，云兮总会习惯性地戴上面具，即便如此，他的身形还是和如意有着十分相似，那个女子出于狂热粉丝的高度自我修养，死死盯着云兮看，甚至还叫了几个小姐妹一起研究云兮的模样。
“看什么呀？”毓儿觉着不爽，像是宣示主权似的将云兮拉走，她也知道现在吵起来对他们并没有好处，只会惊扰了落的人。
“你们看，那个戴面具的长得和傲来好像很像，身高体型都一样。”
“也许只是某些角度吧，傲来的美貌是没办法复制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不过你们看，另一个长得不错，又是另一种味道。”
几个女子又见视线从云兮身上分到打酱油的农衣身上，这农衣一下子受到那么多眼光的注视，吓得钻到了毓儿和云兮的前头，毫无目的地往前面小跑，三个人快步走了一段路，当那几个女子的身影都消失了，才喘着气停下来。
“不理他们就是了，你们跑什么呀。”毓儿喘着气质问云兮和农衣。
农衣委屈地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总觉得那些姑娘的眼神跟豺狼虎豹一样，看着吓人。”
“你呀，白瞎了一张好脸蛋，一点做明星的天赋都没有，这么几个人就把你吓跑了。”毓儿想起刚才那几个人的话，只觉着好笑，忍不住怪声怪气地模仿起来：“傲来的美貌是无法复制的，呵呵，人家清远道长还真就随随便便复制了一张一模一样的呢。”
云兮低下头瞧了毓儿一眼，像是在说“不要说的我好像是师父随手捏出来的一样”，但他没有顺着二人的话题继续说那个女子的事情，而是勾起嘴角赞许毓儿道：“了不起，我还以为你刚刚绝对会在大街上和他们打起来。”
“我是那种人吗，我这样的身手和几个脑残粉打架？你也太侮辱我的龙心和内丹了。”
“不，我说的是第三小队，我解开你的封印后，你居然没有追上去拉着傲来的手问他是不是如意。”
“你傻吗？看对方是不是如意还需要问，我只要摸摸他的手就知道了，除非那个扶璎真的那么厉害可以治好如意的怪病。但是我不会那么做，你说了会打草惊蛇，我现在知道他是如意又如何，难道跟扶璎打一架，把他抢回来？”
“毓儿姐姐，你果然长大了不少。”在云兮开口之前，农衣学会了抢答。
“在你们心里我就是这么冲动不靠谱的人吗？”
两个少年不约而同道：“还真是。”
为了更好地了解当地的情况，三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准备从长计议，农衣岁云兮出门采办一些吃住用的用品顺便和当地人打听关于傲来和落的消息，让毓儿在客栈里乖乖等着不要乱跑。毓儿起先倒也是老实，坐在窗户边看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想着他们为什么能在短短几年里忘记血与泪，心安理得地在大魔王的控制下生活。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她见云兮他们还没有回来，她便感到无趣了，就想下楼打听点消息。客栈的大堂只有几张桌子，两个中年男人在下面一边喝酒一边说着闲话，毓儿在那对男子旁边的桌子坐下，点了一盘花生默默听着。
“那个傲来这次比赛又是第一，大魔王是不是又要请舞女去给他庆祝了。”许久，其中一个男人终于提到了毓儿感兴趣的话题。
另一个男人大口喝了一口酒后回答：“那肯定的，明天在王宫会有西域来的美女献舞，之前大魔王送给傲来的那几个女的他都拒绝了，你说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不是男人能打倒其他领队？我看啊，他就是要求高，这种长得稍微好点的男的就是挑三拣四。”
“我看他是龙阳之癖，对女人没兴趣。”
毓儿傻傻听着他们的对话，怎么想都觉得那个傲来就是如意，她侧过身子努力听着，耳朵竖的老尖，那对方也不是傻子，见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地小姑娘身子一直往自己这边窜，自然也注意到不对，其中一个男人起身主动和毓儿说起话来。
“小妹妹，你这是想加入我们的谈话吗，我们可不介意多个美女相伴。”
毓儿也不避讳，露出一个勾人的笑容，直言道：“今天我进城看到那第三分队的傲来，觉得有点意思，方才听到你们说起他，就忍不住想多听听。”
“诶，可惜，又是一个被傲来迷住的姑娘，那看来我是没机会了，怎么现在的姑娘家家都那么直白，也不矜持一点。”
“小女子我自小跟着兄弟闯荡江湖，不会那些大小姐的歪歪绕绕，让几位老爷见笑了。不过你们刚才说起的西域舞女，不知道现在在何处，大陆的舞蹈我看得多了，这西域的还是头一次听说，也想见识见识。”
毓儿用着平时和师兄们相处的套路，用最真最直白的话和两个男人愉快地聊了起来，轻轻松松就套到了西域舞女的消息。一个小小的注意在她的肚子里产生，为什么不混入西域舞蹈队，然后和他们一起进入皇宫去近距离看看那个傲来，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应该很容易吧。
云兮和农衣回来后，毓儿早已经喝的醉醺醺回了房间，自然也没和二人说起自己的打算。第二天一早，酒劲还没有过去的毓儿赖在床上，两个少年见她睡得香甜便不好去打扰，只是叫客栈的老板娘多多照顾，留了话说先出去寻找如意的消息。
睡到大中午起来的毓儿，猛地想起今晚舞女要去皇宫，慌慌张张带了几个药罐子跑去舞女们所在的乐坊，这时的舞女和乐师们正在为晚上的表演做着准备，没有好脸色地赶毓儿走，尤其是那几个舞女，一个个都想在常胜将军傲来面前留个好印象，自然不会答应带毓儿入宫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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