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无法无天（3）
但是即便是如此，张牧已经是摇着头，陈柏眼看自己的办法无效，也只能和白宏伟先出来休息一下啊。
“陈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张牧很有可能是之前那个案子的凶手？”
“对，但是现在那个女孩什么都不说，张牧这边也咬死了就是不开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
陈柏有些无奈，因为那个事情是发生在校园里面的，所以那个女孩的事情已经被传开了。甚至现在已经有媒体开始准备去医院采访那个女孩了，但好在陈柏喊了人日夜在医院守着，这才没有让那些记者得逞。
“陈老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天晚上轮到她去医院盯着，当她看到那个女孩在夜里因为做噩梦惊醒的时候，冯芊芊的心里真的很难受。
“你不要担心了，之前主任已经在那个女孩身体里采集到了凶手的DNA，经过和张牧的对比，我们已经确定张牧就是那个案子的凶手。”
虽然是这么说，但其实陈柏还是想知道张牧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
“太好了，那这么说张牧马上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了。”
“对，没错！”
就在众人为破案兴奋不已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找到了陈柏。
“白队长，陈顾问，我是张百成先生的律师，张百成先生的儿子张牧，前段时间被你们给抓了。但是这个孩子现在还是个初中生，未满十八岁，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违法了.....”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陈柏直接愤怒的将嘴里的烟头狠狠的按在了烟灰缸里。
“何伪造，之前让你给跑了，现在你还敢出现？我告诉你，张牧只是在高中读书，但是他的年纪已经十九岁了，这个是无法更改的。他作为一个成年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认为我们警察不能抓人是吗？”
陈柏有些生气，眼前的男人叫何伟，但是让他名声四起的是这个人之前打了好几场官司，都涉嫌伪造证据，但是都只是伪造一些男人女人出轨之类的证据，所以即便是这个人真的伪造了证据也没有办法治他的罪。可是现在，这家伙居然想帮张牧脱罪。
“二位警官你们可能有所不知，当初张百成先生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可以上家附近的重点小学，特意把自己的孩子生日改大了两岁，所以现在张牧的年纪不是十九而是十七。”
陈柏听到何伟的话笑了笑，重新点上一支烟说道。
“是吗？可你是个律师你不会不知道，我国已经将刑事案件的最低年龄设定在了十二岁。根据我国现行法律，对已满十二周岁不满十四周岁，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或者以特别残忍的手段致人残疾，都是犯罪的。”
何伟点点头，但是马上又露出一个笑容说道。
“说的没错，可是我国法律还规定对于不满十八周岁的应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还有，对于患有重大疾病不能行为自理的人应该申请监外执行。”
“他有什么重大疾病啊！”
白宏伟有些不满，因为何伟的说辞完全就是想保护张牧，让张牧减轻处罚。
“陈顾问，你是犯罪心理学的专家，这个东西你应该能看懂。”
说完，何伟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陈柏面前。
“我的当事人张百成先生的儿子张牧，患有严重的抑郁症，而且有间歇性的狂躁症，这个是诊断证明。陈顾问我想问你，如果杀人的是个精神病的话，法律会怎么审判呢？”
何伟很得意，可是陈柏看着这份医院出具的证明并不慌张，只是拿起来随意看了一眼说道。
“确实，如果看这上面的东西张牧确实是没有行为能力的人。”
何伟点点头，但没想到陈柏接着开口说道。
“可是根据我的了解，张牧的父亲常年不在本地，张牧是独自一人住在外面，并且张牧自己聘请了保姆照顾自己。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不可能独自生活。且不说你这份东西的真假，如果是真的那张百成就有看管不利的罪了，到时候不光是张牧，就连张百成都要进监狱的。”
“这....”
何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没想到自己常用的手段在陈柏这里居然一点用处都没有。
“何伟，我警告你张牧这一次是死定了，不管什么人都没法改变这个事实。还有，这次你要是再敢伪造证据，我就送你去监狱里待几天。滚！”
何伟看着陈柏，张了张嘴却又没说出什么来。
“行，那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开庭的时候看吧！”
何伟说完，夹着尾巴狼狈的逃走了。
“这都是什么人啊？受害者在医院吓得瑟瑟发抖，但加害者却趾高气昂。”
何勇有些生气，但陈柏却笑了笑说道。
“所以这个世界需要我们，需要我们去主持正义。”
陈柏此时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这一次一定要让张牧受到法律的制裁。
但是现在关键的问题是，虽然证据已经齐全，但他们依旧需要拿到医院里那个女孩的口供。
“砰砰砰！”
陈柏敲响病房的门，这已经是陈柏第三次来医院了，这一次陈柏还带上了冯芊芊，他知道有些事情女孩和女孩说比较好。
“请进！”
陈柏走进病房，看到那女孩坐在病床上，手中还拿着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苏雨柔，你好些了吗？”
通过陈柏的了解，他知道了女孩的名字，也知道了女孩的一些事。
“好些了！请坐！”
苏雨柔说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陈柏坐下之后看着苏雨柔说道。
“你看，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啊！女孩子可不能为了减肥不吃饭，这个是不健康的。”
陈柏没有一上来就询问，而是以一个轻松的话题开场。
“听说，你们抓到人了？”
苏雨柔说这话的时候双手抓住被子，陈柏看到苏雨柔的手已经微微发白，知道她其实还没有完全克服心中的恐惧。
“对，你放心我们肯定会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陈柏知道这个事情对苏雨柔的打击很大，尤其是刚到医院的那几天。
“你们.....真的能让他受到制裁吗？”
“当然....当然可以！”
陈柏的语气十分确定，但是他也从苏雨柔的话中听出了一点话外之音。听苏雨柔的话，她很有可能再被侵犯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好吧！”
苏雨柔低着头，双手依旧是死死的抓住被子。
“苏雨柔，保尔柯察金正是奥斯托罗夫斯基的真实经历改编，他23岁全身瘫痪，24岁的时候双目失明，但是他依旧凭着顽强的毅力写出了这本旷世神作。所以，人在面对命运的时候要勇敢坚强，你要记住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多爱你喜欢你的人，你是绝对不可以就这么向命运低头的。”
陈柏的话说完，苏雨柔忽然一脸认真的看着陈柏说道。
“大叔，你说得对，我有话想要和你们说。”
陈柏有些兴奋，有了苏雨柔的口供这下张牧就跑不了了。
“其实，那个人我认识，就是我男友张牧。”
陈柏和冯芊芊有些吃惊，没想到张牧居然是这个苏雨柔的男朋友。
“张牧比我们大几岁，很会哄女孩，但是我和张牧认识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家里的事情，我只知道这个男孩学习不好所有留了两级。”
苏雨柔说着，陷入了回忆。
“班长，你最好了你就放我走吧！”
张牧有些无奈，自己今天在厕所里抽烟又被老师发现了，由于已经是第三次被发现这次张牧直接被老师罚着抄书，而负责看着自己的就是班长苏雨柔。
“不行，老师说了让我看着你，你要是跑了我怎么和老师交代啊？”
苏雨柔其实一开始对张牧是没有什么好感的，毕竟苏雨柔作为一个乖乖女，她只是想着学习，可是时间一长了她也开始对张牧感兴趣了。那个时候的女生都会对张牧这种长得帅，又有点坏坏的男生感兴趣。
“啊？”
张牧有些无奈，今天他还跟几个朋友说好了要去打游戏呢！
“班长，那我拿回去晚上抄好不好？”
“你赶紧抄，你就剩下三遍了，赶紧写完了就可以走了。”
因为是寄宿学校，所以苏雨柔也不着急回去。
“不行，老师都跟我说了，我必须看着你写完才可以！”
其实苏雨柔根本就不知道，老师罚张牧抄书二十遍，其实大部分都是同学帮忙抄的，张牧眼看自己实在是逃不掉，只能低着头无奈的说道。
“好好好，我抄还不行吗？”
苏雨柔站在张牧背后，她没有想到张牧一个男生居然有这么娟秀的字体。
“行了，终于抄完了！”
张牧舒展了一下身体，自己居然整整抄了一个小时。
“你看，其实你是可以抄完的，只是之前一直玩而已。”
苏雨柔说完，拿着张牧抄的东西就准备去交给老师。
“班长，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回去吧！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苏雨柔心脏跳动了一下，她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什么是恋爱。但是眼前的这个男孩，只用了一句话就给自己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好！”
苏雨柔只是说了一个好，就红着脸跑出去了。
“班长，你有什么梦想吗？”
回去的路上，张牧看着身旁的苏雨柔问道。
“我就想好好学习，然后考上一个自己理想的大学，这就是我的梦想了。”
苏雨柔低着头，其实这个时候她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张牧听完这话点点头，用脚踢了一下路边的石子。
“其实我对学习真的没有什么兴趣，我现在唯一的兴趣就是想成为一个篮球远动员。”
张牧说着还做了一个投篮的动作，苏雨柔看着张牧的样子笑了笑果然男生无论多大都是个孩子。
“笑什么？这不行吗？”
“没有没有，每个人的梦想都是被尊重的，你有自己的梦想这很好啊！”
张牧抽出烟盒，但看到苏雨柔的眼神还是放了回去。
“你知道吗？在国外，那些孩子从小就开始打篮球，之后等大学的时候就进入校队，很多篮球明星都是从学校里打出来的。”
苏雨柔看着张牧这么说，马上接话说道。
“你看，你有梦想是好事，可就算是成为一个篮球明星那也是需要学习的，假如你真的很有天赋，真的进入了国家队，代表我们国家出去打比赛，可是你英文不好你都没有办法接受采访。”
听着苏雨柔的话，张牧有些发愣，自己这话不只跟一个人说过，但是每个人听完自己的话都劝自己要脚踏实地，不要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只有苏雨柔，她会尊重自己的梦想。
“班长！”
张牧突然抓住苏雨柔的肩膀，苏雨柔看着张牧的样子，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嗯！”
苏雨柔没有想到，张牧居然直接亲上来了，苏雨柔脑子此时一片空白，她甚至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班长，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就这样，苏雨柔成了张牧的女朋友。也就是从这天开始，张牧就真的好好学习了，成绩也有了一点提升。但是，苏雨柔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其实都是张牧和自己朋友之间的赌注而已。
“看看，看看，我说了我想要拿下的女人就没有拿不下的。”
张牧十分得意，而此时张牧的手机正在被几个朋友疯传。
“牧哥，我是真的没有想到班长这样的女孩都被你给拿下了？”
说话的人叫李阳，是跟张牧一个班的，平时学习也不怎么样，但是打架逃课却是家常便饭。
“我说过了，只要我想，就没有我拿不下来的人。”
张牧有些得意，但是这个时候身旁一个男生开口了。
“牧哥，你这个可不叫拿下，虽然班长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但等班长毕业了去了别的地方上大学，估计你们之间也就完了，要我说你得真正的拿下才行。”
男生的话大家当然懂得是什么意思，纷纷开始起哄。
“行，既然你们不服气的话，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毕竟自己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而且他相信只要自己稍微花点钱，这个女人肯定是自己的了。
“宝贝，你就跟我出去住吧！明天就是周六了，我们住在外面还能出去玩，我订了个酒店，离着学校很近的，你就跟我出来吧！”
“不行，这个真的不行，我室友都不在我要是在不在的话，我们宿舍就没有人点名了，你也早点回来周六的时候我们一起写作业。”
说完，苏雨柔直接挂了电话。之后张牧又试了好几次，但是不管怎么尝试苏雨柔就是不跟着自己出来。
“牧哥，其实你等毕业之后也是可以的。”
“滚！”
张牧直接将烟头扔在地上，他平时也没少为苏雨柔花钱，他之前的要求苏雨柔也答应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苏雨柔就是不愿意跟自己出来。
“牧哥，你别生气了这男女之间的感情不就是咋那么回事吗？”
“滚滚滚！你看我的，我今天一定拿下苏雨柔那个小丫头。”
其实这个时候的张牧已经没法冷静了，其实现在的张牧满脑子就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什么时候能得到苏雨柔。
“牧哥，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着急，我这里有个好办法，保证你可以.....”
当天晚上，张牧喝完酒带着东西从围墙上翻了进去，之后趁着没人的时候来到了女生宿舍。张牧其实已经不止一次的来过女生宿舍了，所以熟门熟路的张牧很快就来到了苏雨柔宿舍的窗户下面。他知道苏雨柔宿舍窗户早就坏了，根本就锁不上，于是很轻松的就打开了宿舍的窗户。
“谁啊！这么晚？”
苏雨柔揉着眼睛，其实张牧打开窗户的时候就已经惊醒了苏雨柔。但是由于苏雨柔早就睡下，所以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别，别出声！”
张牧没想到刚进入宿舍就被苏雨柔给发现了，吓得他赶紧让苏雨柔闭嘴。
“张牧，你怎么进来的？”
苏雨柔有些吃惊，但张牧直接坐在床上，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我想你了！”
张牧假装撒娇，之后偷偷的准备好朋友给的东西，苏雨柔看着张牧这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是不跟你出去，只是我现在才高一，我想把所有的经历都放在学习上，我答应你等我毕业了我一定会.....”
苏雨柔的话还没说完，张牧猛然将手中的手绢捂住了苏雨柔的嘴。
“嗯！”
苏雨柔想挣扎，但很快自己就失去了意识。但是苏雨柔的失去意识不是真的晕过去，而是身体使不出一点力气，但是有感觉。她能感觉到张牧撕开了自己的睡衣，她能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可是她就是不能反抗，等张牧完事之后苏雨柔才慢慢恢复力气，可这时候张牧却再次用毛巾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宝贝对不起，刚才忘了录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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