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其实没这男人帮忙你也会成功
说干就干。弗立姆说：“就一天，你先学打铁吧。”
打铁也有技巧。想要锻面平整并接近想要的形状，得好好控制力度和角度。弗立姆给我做示范，从加热炉中取出一铁片，这铁片有近一米长，手掌这么宽，把它竖着放到铁砧上，换了一把小一点的锤子，一下一下地敲着，原本薄薄的铁片逐渐变得更厚更窄。“叮叮叮”地声音有节奏地跳动着，不一会儿，就打出了细剑的雏形。
“这只是第一步。”他说，“之后我还要刨锉、磨光、淬火……总之你先打铁。这里是尺寸。”他给我一张纸，上面画了细剑的尺寸。
“尽量接近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给我。你先试试？”
我觉得酷极了，迫不及待要上手。
大女人，你可以打铁。
一块铁片放在我面前。
锤子比我想象中重，要用一只手拿就很难掌握力度了，弗立姆给我找来了固定铁片的东西，我直接上了两只手。
“叮！叮！”
我不停地寻找合适的角度和力度，改变铁块的宽度，然后重新形成一条整齐的边缘。
“叮！叮！叮！”
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一种自豪感充满内心。
弗立姆喊停，然后凑近看看，给我指指哪里打歪了，又告诉我一些技巧。
“你的手要这样握……”他自己拿起锤子示意。
随后我又开始打。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打出了我的第一个作品。
弗立姆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表示可以使用。
就这样，我又打了一把雏形细剑，随后弗立姆让我先停一停。
“一共就三把细剑要做。”他说，“你打铁打得可以，记住这个手感。我现在再教你做飞镖，飞镖的需求量很大，你学会了就慢慢做。”
飞镖是需要使用模具打造的，某种方面来说更简单，但是也考验手速和经验。一开始我打出来很多失败品，弗立姆说成本从我工资里扣……但是后来，我就越发熟练了。
就这样，我和弗立姆在炎热的铁匠铺一直呆到了晚饭时间。
凯瑟琳出现在铁匠铺门口。
“少爷，我来送饭了。嗯？西帕蒂娅女士也在？需要我把您的晚饭也送过来吗？”
于是她又走了。
五十个飞镖被我打出来的飞镖正在冷却。弗立姆说：“辛苦了，休息吧。等会儿会有人来取。”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影出现在铁匠铺门口。他穿了一身黑，形如鬼魂一般无声无息，以至于突然看见他的时候，我都被下了一大跳。
“布兰奇先生。”弗立姆对他鞠躬示意。
于是我也赶忙鞠了一躬。
这位叫布兰奇的先生也向我们轻轻鞠一躬。“弗立姆少爷。嗯？这位女士也在？”
这时候我才认出他来。
“啊，您是那时弗立姆请来的刺客导师！您好。”
怪不得叫弗立姆“少爷”。
“您还记得我。”布兰奇十分礼貌地笑笑，“我却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我叫西帕蒂娅。很荣幸认识您。”
他点点头。“我来取货。”
弗立姆把五十个飞镖装进一个布袋里拿过来。
“这五十个飞镖都是您要用吗？”我问。
布兰奇说：“不是。是给刺客学院里的学生训练用的。”
“布兰奇先生很厉害，年纪轻轻就成了刺客学院的荣誉导师。”弗立姆解释道。
“是吗？”我惊叹。
“哪里哪里……”
正聊着天，凯瑟琳又带着我的晚饭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好像比平时更冷了。
凯瑟琳放下我的饭盒。
“凯瑟琳女士，您也好。”布兰奇先开口了，嘴角带着奇怪的笑意。
“布兰奇先生。”凯瑟琳闭着眼睛施了一个提裙礼，看都没看他一眼。
我只知道自己饿坏了，打开饭盒，看看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少爷，女士，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那我也把尾款付了就准备走了，不打扰你们吃饭。”
等我抬头要和凯瑟琳道别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我的视野里了。布兰奇先生把五个银币扣在桌子上。
“哇，她就不见了，”我随口说道，“跑得好快啊。我还没跟她说再见呢。”
“很像一个刺客，是不是？”他笑眯眯的，帽子的阴影把眼睛遮住了。此时弗立姆已经到铺子角落里吃饭去了，听不到我们的对话。
“凯瑟琳像刺客？哈哈哈，来无影去无踪是吧。”
我真的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
他回应似的“呵呵”笑了笑，走了。
“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奇怪啊……”我心想。不过很快这个想法就消失在我的脑海中，被吃饭盖过去了。
“弗立姆！你不会没洗手就吃了吧？！”
——
时间一直到“赚钱周”的最后一天下午，靠着给弗立姆打下手，我又赚了点零头。
“我说，这两天你这儿赚的钱，有几个子能到我手里？”休息的时候，我撑着脸问弗立姆。说实话，打了这么久的铁怪累的。
“四道大工序，你做了一道。”他说，“四分之一吧。”
“行……差不多该算了，我等会儿就得走了。”
弗立姆拿出放钱的袋子，给我算起来。
“当铁匠真赚啊，”我掂量着手里的六十七个铜币，“就是应该在别人都淘金的时候卖淘金工具……”
“没有你的买卖赚吧。”他说，“看你的样子，一百个金币志在必得了？”
我冲他“嘿嘿”一笑。
“等会儿就知道了。家里见。”
——
不一会儿，我已经干干净净地出现在法师学院东门的门口。自从禁止门口卖资料之后，这里甚至多派了几个人站岗。
那位女生出来了。我急忙凑上去问：“怎么样？”
“最后的最后，我们腿都跑硬了，嘴皮子都说软了。”
“嗯哼？”我焦急地等着她说出口。
“卖了七十八份。”她说，“尽力了。”
一百五十六个铜币。最后一天。
我大舒一口气。
“结束了。”我说，“这是你们的学生证。肯定已经卖不出去了。剩下的资料就送给你们了。谢谢你们。你们都辛苦了。”
女生把属于我的钱给我。一切都结束了。我抱了抱那个女生。“你很优秀。加油！”
目送女生笑嘻嘻地挥手告别进了大门，我也回到了家中。
前六天赚到的量九十八个金币有余。今天的资料收入有一百五十六个铜币。
相加在一起算下来，正正好一万零二个铜币。
此时我还没有加上在铁匠铺打工赚的钱。
“原来不去铁匠铺打工也行。乐。”
我把凯瑟琳叫了过来，把所有的铜币通通换成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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